VamosRAFA

躺倒

Good old days

马克摸和钱姨的这首Good old days很应景上医90年校庆了。

我这这边承包了校庆志愿者相关,从十月中旬开始忙,一直到今天才算稍告一段落。这几天整天整天待在治道楼八角厅志愿者协调点,也接待了很多老校友。礼拜六中午一对老爷爷老奶奶来,拎着五袋校友纪念材料袋,老爷爷用上海话和我说他八十七了,是他们这一届的联络人,他负责联系的三位老同学一位先回去了,剩下两位因为教室更换联系不上了要把两个袋子还给我们。他俩在校园里跑了两圈,找不到地方,年纪也大了实在走不动,食堂太远打算不吃饭直接回去。我说我们志愿者点给志愿者们拿了餐的,您俩不嫌弃就在我们这儿吃吧。上医校庆这点还是不错,志愿者和校友吃的都是一样的套饭。我给接了两杯热水,安排二老坐下吃饭,就去忙别的活了。期间透过唧唧喳喳拿衣服换衣服的层层志愿者们往那边看,两位老人还算平和地聊天吃饭,感觉自己也是帮上了一点忙吧。后面来了两个在名单上找不到的老阿姨,我把老爷爷留下的材料袋给了她们,她们兴奋地拉我合照,搞得我也是十分惶恐。

之前忙到飞起,爸妈电话没空接,好友微信没空回,连期中的死线都来不及顾及,我就很难过的想,我做的一切联络安排工作其实都可以让别人干,完全可替代,自己做的没什么意义和价值。但雨玫和我说,学生工作这种事情总归也还是有进入壁垒的,不是所有人都会想干这个活,可能也只能由我来干了。

我一直不觉得自己是为爱发电,学生工作和志愿者这种事情如果感动到自己那就真的太可怕了。确实是支教回来后想帮帮团委,也觉得这一年自己休息够了可以忙碌起来,而且本来我也一直在无意义地浪费时间,不如帮点儿自己力所能及的。但似乎就如包包说的,没有一点情怀压根坚持不下来,有点傻就有点傻吧。

之前看了申哥的文章,他博士毕业当选调生在湘西基层,他在说湘西的廖家桥和西吉的三合的集很相似又各有各的不同,他在三合教书,他在湘西扎根基层。说实话我还真的挺向往的。选调生去基层,也是我比较喜欢的事情之一吧。

太累了不想写了,乱七八糟打了点字。

之前会想到江绪林说的“我恐慌,我要喝点白酒。”现在只会说,我好累,我要睡上一觉。这种心态的变化也算是挺好的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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